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缉毒神探:拦携毒车辆 抓保险杆被推出十几米远

归档日期:05-29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保险杆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参与破获贩毒案件3234起,抓获犯罪嫌疑人4246名,缴获各类毒品4.62吨。

  以生命为刃,以鲜血为戟,《面对面》专访八一勋章获得者,云南公安边防总队普洱边防支队支队长印春荣。

  在10位“八一勋章”获得者中,印春荣是唯一一位公安现役部队的代表。这位身高1米64的男人,是中国缉毒战线年以来,印春荣作为侦办主力,多次卧底深入贩毒集团内部,先后破获贩毒案件3234起,抓获犯罪嫌疑人4246名,缴获各类毒品4.62吨、易制毒化学品487吨、毒资3520余万元,个人参与缉毒量创公安边防部队之最。

  董倩:都说平时很少见到您的影像资料,是因为你们要有自我保护,比如您是缉毒的,所以我自己首先得过这关,您接受我们的采访,不会给您带来更多的麻烦吧?

  印春荣:到目前为止,我感觉不应该,我还是心中有些底,其实我从2011年以后,某种意义上是退居二线了,也不是说不能参与,而是比如说像化装打入,直接指挥那种,相对会少一些,包括现在在支队也会参与,但是参与肯定更多层面是宏观上的指导。

  董倩:可是有没有这种可能性,比如您跟我或者您跟更多的记者,说了您以前办过的一些案子,那么以前的涉事人,他会反过头来报复你,有没有这种可能?

  印春荣:有一部分他会看到,有一部分也不一定看到,好多人是判极刑的,基本都是15年以上,无期等等,当然也有部分人是出来了,这我们都知道。

  印春荣原本并不是一名公安边防战士,而是一名军医。1998年,当时的云南公安边防总队普洱边防支队有意向想把印春荣调入,印春荣自己也有这样的强烈意愿。当年10月,印春荣接到线报,有人要进行毒品交易,当时缉毒人手紧张,尚未调入的印春荣主动向公安边防支队提出要求扮成买货的“马仔”,配合公安边防支队侦破此案。

  印春荣:当时我是想这样,我怎么来和他进一步交流把这个案子给办了,真是没太多考虑,就是感觉这个案子要办了,就可以怎么怎么的。

  印春荣:还是有一点儿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,有的情况你后期才感觉到后怕的东西多,但前期你不知道。

  案件本身并不复杂,当时,有两个毒贩说他们手里有毒品要出售,印春荣就扮成买家的马仔,出面和两个毒贩进行接洽,双方谈妥之后,两名毒贩上了摩托车,把印春荣夹在中间,向公安边防队员已经设伏的宾馆驶去。

  印春荣:当时你说不紧张好像不太像,刚骑上那会儿不紧张,但会顾虑去这个路上会不会发生一些不应该发生的问题。

  印春荣:最担心这个,恰好拐龙陵宾馆一个十字街上,碰到一个交警,这是真实的。

  印春荣:不认识,当时就拦下来,其实当时拦下来的原因是,当天是赶集这个路很窄,再加上他不戴头盔,那会儿真的很慌。

  印春荣:万一那会儿出现意外的情况,跟我们去交警支队那可不行,那就暴露了这样子,简单地我下来就赶快给他发烟,我说不好意思,我们从山上来,简单地忽悠,他好像也就说,那就行你们去吧,以后不允许,这是真实的故事。

  在印春荣的带领下,两名毒贩到达了宾馆,和已经等候在那里的扮演成印春荣老板的大队长进行了交易。之后,大队长借口去洗手间,想要通知埋伏在外围的边防战士,等两名毒贩出了宾馆就抓人,但还没等大队长从洗手间出来,两名毒贩就准备带上钱走人。紧急情况下,印春荣拿起杯子砸向其中一个毒贩。

  印春荣:第一次抓,严格意义上说,我们虽然前期想得很好,简单的方案有,但是没有想到那么细致,可能案件当中最怕出现的,就是不可预知的难以预知的东西突然出现。

  印春荣首次参与的的缉毒行动,抓获毒贩两名,缴获将近十公斤,他的工作能力得到了认可。1999年初,印春荣正式调入云南公安边防总队普洱边防支队,开始了他富有传奇色彩的缉毒之路。三年后,也就是2002年5月,当印春荣冒充毒贩 “三哥”,到厦门与一名台湾籍毒贩见面时,他已经是一名成熟稳重、颇有经验的缉毒警官。当时,云南公安边防总队破获一毒贩大案,缴获九十多公斤,按照毒贩的交代,九十多公斤都已联系好买家,其中56公斤要送往广东,剩余的38公斤要送往福建厦门。印春荣化名“三哥”,前往福建厦门,试图诱出藏身厦门的大毒贩,并伺机进行抓捕,通过电话联系,双方把约会的地点定在了一家咖啡馆。

  印春荣:我到了以后,他进来了,黄毛和他的保镖胖子,为什么叫黄毛呢,这个人长得挺帅,大约身高在1米75左右,轮廓很明显,皮肤很白净,这个人长得给人直观感觉很帅,他的保镖1米96高,106公斤,很胖,像是东北人,五大三粗。

  印春荣:一点儿优势没有,我就带着一个当年我们的兵,是个佤族,皮肤很黑,当时我就说进去以后你别讲话就可以了。

  印春荣:基本他要问我的信息,我应该能掌握,比如说云南边境,从哪里小道走,边境环境怎么样,境外的毒品多少钱一公斤?

  印春荣:不需要背,你长期接触你就知道了,你天天跑,这有个小道,这有个便道,哪里有检查,哪里没检查,那你都知道。

  董倩:口音是云南的,衣服可以伪装,但是这个气质,你怎么去接近他们,军人的气质有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的。

  印春荣:当时我感觉好像头发稍微比现在长,没有现在这种,你看我这种感觉,最起码你要装到,我们说直白一点,有的时候你就要像演员,把他演到最真,可能他会对你信任。

  第一次见面,双方交谈的时间不多,只有十几分钟,毒贩的保镖曾经多次前往云南,对云南的情况非常熟悉,而印春荣对对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沉着应对。分手后,对方又通过电话,对印春荣进行了严密的考察和盘问。三天后,对方主动打电话,要求见面交易。多年之后,印春荣对那天所经历的焦灼记忆犹新。

  印春荣:这个期间,大约从早上的基本十一点多开始谈,谈到下午四点半,这个时间太漫长了,我从来没遇到过,他提了80万块钱现金过来,把100多万已经打过去了,就等着我交接,我不断创造一些交接不了的人为因素,比如我们款不到,一直查不到打款等等,在这四个多小时过程当中,真叫度日如年。

  印春荣:刘副总会给我打,我为什么以三哥的身份,就是说我还有大哥二哥,他会告诉我交还是不交。

  印春荣:在广东的主战场动不了手,广东那块,因为方方面面的原因破不了案,我们是要等他们破案,我们才能破,他们是主战场,我是第二战场,相当于主要的东西在他们那块儿。

  印春荣:就是天花乱坠乱吹,天南地北,从境外吹到境内,吹到台湾,吹到新加坡。

  印春荣:对,但你有一点儿,因为我们好是在哪里,工作手机和生活手机是分开的,你这个工作手机,不会有人打进来,这是你要必须掌握的一点儿。

  印春荣:他不允许我离开的,我说上洗手间,他就要跟着我上洗手间,其实他在形影不离跟着你,就是担心你离开后打电话发信息,他有这种高度防范意识。

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黄毛和他的保镖已经表现出越来越多的不耐烦和怀疑,印春荣知道,再这样拖下去肯定会出问题。

  印春荣:到最后半个小时已经很难撑了,就是已经用一些说了很多话都是很乏味的,后来你想做工作,发烟啊,氛围简直已经到了一种空气都快凝固的感觉,自己感觉心里面有种无形的压力。

  印春荣:其实就是这样,你把自己演的这个角色演得很真,那就没问题,那种时候你要惊慌失措,你要害怕,你不但做不了,你自己要受伤害,后来不断地他说你再催催,打电话,我就跟刘副总说,我说二哥你再看一看应该到账了,我说对方已经急了,最后一个电话,我说如果做不了,他们就走了,我是以这种口气说,他知道实际上我们这边忍不住了,后来实在没办法,那就行,那就动,那我没办法动,相当于我在另外一个酒店,大约有半个小时路程,我还要带着这拨人,到我们的酒店去,因为不可能在我这个点,我不知道他有多少人,必须要脱离这个点,我说那就走,去交接。

  但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后,黄毛似乎对印春荣产生了怀疑,他告诉印春荣,到另外一个酒店的交接,他不过去,让保镖代替他去办理交接。

  印春荣:他不愿意去交接,他要叫这个胖子去交接,当时我一想这个身高1米96,一百多公斤。

  印春荣:我才几十公斤,七十来公斤,我说我心里面在发虚,万一路上有点啥,我可能真有点儿毛心里面,有可能治不了他,我就反复做他工作,因为我一直和他谈,我就想叫这个黄毛去,但是后来才知道黄毛比他更厉害。

  印春荣:对,黄毛,我说还是我们俩去交接,,当年还有这种摩托罗拉的贴面的弯的手机,除了带两个手机,当时他们跟我说可能会带枪,我就怀疑这个包里,到底是枪还是什么东西,我就反复套近乎,走到中途大约十分钟左右,我就用手拍他这个地方,他这个手机在这里,基本摸定了是手机,心里面才踏实下来。

  印春荣:到宾馆就正常交接,交接完就把他抓捕了,我们住在17楼,我打了电话,一拨人冲出来,二三十个人冲出来,马上紧接着下电梯,整个人一抓,我们就脱离现场了,就相当于我们也被抓那种感觉,但是我们永远不见面了,所以后面黄毛永远不知道我是这个人,他永远不知道这个。

  多年来,印春荣不断变换着角色,有时是出手阔绰的大款,有时是失魂落魄的马仔,周旋于形形色色的毒贩中。而近10年,印春荣所在的云南公安边防总队,因为缉毒,牺牲人员多达56人,可以说,印春荣的每次行动都处在生死边缘。

  董倩:但是看您的同伴,您有同事就眼睁睁在您身边牺牲,这种并肩战斗的战友,在身边牺牲了,干同样的活,在同一个现场,这种事情对你的影响大不大?

  印春荣:这种触动很深,2005年3·25案件,我们牺牲了三个人,这个案件里面,严格意义上在作战中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,被敌人伏击了,这是一种。第二种就是我们最近的,去年三月份,我们的杨军刚。

  印春荣:无法预知的突发的这种情况,整个没有办法的时候,你会特别紧张,但一瞬间,你又想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,这种是最恐怖的,你完全无法预知。

  董倩:像这种真的是在踩钢丝一样,你只要一不小心,那真的就完蛋,所以你踩一次,有的人就不愿意再去第二次了,但你们做缉毒的人,是一次一次没完没了。

  印春荣:所以我们就要求把基础的工作做得很细,真是要尽可能把方案拿得很完善,相对来说把你可能预知的东西,做得更完善一些,尽量避免突发的情况出现。

  董倩:对您来说有了前一次的经验,再做后一次的时候,是越来越胆大,还是越来越胆小?比如说开车,老司机往往都是越开越胆小,像你们呢?

  印春荣:我最担心就怕预测不了,我们有的案件是选人的,比如有的案件特别复杂,我们会选某个人,根据他的方方面面,看他适合做这件事,可以给他去尝试,但有的案件特别复杂,可能真不能叫其他人去,我进去我可能应对比他要好。

  其实,卧底只是缉毒工作的一部分,在这之前,是经年累月不停止的调查、摸底、追踪、以及抓捕,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,随时都可能遭遇不确定的危险。有一次,通过排查,印春荣确定一辆吉普车上带有毒品,在跟踪了一天一夜之后,印春荣带着队员超过这辆吉普车,提前到达一个公路收费站上设卡拦截。但是当涉案车辆到达收费站后,收费站工作人员因为紧张,忘记了和印春荣说好的不让其通过的安排,而是收完费就抬杆放车。

  印春荣:那种时候想都不用想,我真是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,冲上去抓着保险杆,就强抵着他,驾驶员被这种临时的情况,吓到了也有紧张,半离合状态,推出去10多米。

  印春荣:我在他前面,抓着保险杆这样指着他,叫他停,大声吼,他就推出去十几米远。

  印春荣:没有,当时没有给你更多的时间,想任何问题,一个机会,这个机会去了就没有,我当时想如果这个人冲关了,他肯定跑了,等我们再开车去追,他早就不在了。

  董倩:站在我的角度,我会这么想,如果他跑了,我还有机会再去逮他,如果站在你的命的角度,如果他使点劲儿,他踩的不是离合,他踩的是加油的话,你可就没命了,那你连逮他的机会都没了。

  印春荣:是啊,常人都是后面想,其实我当时真没想太多,我只想着抓。很快他把我推到10多米的地方,停下来的时候,他们俩才出来。

  印春荣:脚手都是刮伤那种,无所谓那都是皮外伤,后来想真是有点儿,觉得自己有点儿鲁莽。

  董倩:你会把这些事情跟家里人说吗,因为很危险,心理包括生理的压力都很大?

  印春荣:不会,你要说他们更担心,你不说他们本来就担心,你要说更担心了。我老婆我小孩儿,基本从来不会把哪个案子细节,哪个地方危险告诉家里人。

  在很多个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,忘我而非求生,似乎成了印春荣的本能。印春荣出生在云南省瑞丽市,是毒品犯罪最为泛滥的区域之一,从小到大,印春荣目睹了太多由毒品引发的悲惨故事,印春荣说,这可能就是他参与禁毒斗争的“初心”。

  印春荣:我们农场在一个傣族混居的地方,有个老人吸毒,我很早的时候接触这些东西,但是我没有认知当时,后来直到我高中毕业以后,有几个同学吸毒死了,这种印象很深刻。

  印春荣:潜意识的,感觉这个东西一是不能沾,后来我就有接触,如果自己要干这个行业更好。

  印春荣:首先喜欢这个行业,后来也想这种工作,对家乡也是非常好的,我后期抓到的什么亲戚朋友同学的哥哥,同学的弟弟都抓到过,非常惨烈,也是非常难受。

  印春荣:对,但你抓一个少一个啊,我们说一句话,在边境多抓一克毒品,内地老百姓就少受一份危害,这个说得简单,真是这样,也确实如此,有的专家统计说,一公斤可以导致两千起刑事案件,单单我们总队这几年,云南总队每年基本上八吨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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